更加倒霉的事就是简桉忽然间发现现在坐在床上的自己一丝不挂。
当然,某种痕迹是少不了的。
容墨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简桉一直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十分的香甜,容墨就没有起来。
这是他少有的悠闲时刻,就算是来日本的时候,容墨往往也是早起晚睡。
财阀世家的总裁可不是好当的,外人只看了容墨风光无限,大约只有简桉这个时时刻刻陪在容墨的身边的人才能知道容墨的不容易。
容墨的眼底藏着深深的笑意。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简桉才醒,他还没来得及和简桉说点什么,简桉倒是自己一脸惊恐的坐了起来。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酒醒了,想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墨也没打算打断简桉的回忆,整暇以待等了一会儿,果然就等到了他预想中的场景,简桉大约是用了可以把头皮抓下来的力度来使劲挠头,充分体现了此时此刻她内心的苦恼和纠结。
“我……你……”
简桉动了动自己的脖子,昨天晚上她和容墨折腾的那么狠,简桉现在觉得自己的脖子都不是自己的,稍微做一个小动作自己就能清晰地听到脖子那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