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这一次是自己太主动了吗?还是说……容墨不喜欢她?
简桉连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把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想从自己的脑袋里甩了出去。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啊,明明容墨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的表情就已经告诉简桉容墨到底有多么的在意自己,可是容墨为什么?
简桉慢吞吞地攥着手里容墨刚刚递给她的毛巾把身上的水都擦干净。
回到更衣间换上浴衣的时候,腰间的腰带还是一样的难系,但是简桉再也没有了神贯注地对付腰带的心思。
胡乱地把腰带系上,简桉的脚下趿拉着一双木屐走到了房间里,刚刚泡完温泉之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张开了。
简桉懒洋洋地靠在窗户前的小桌子上,这个季节北海道已经稍微的有些寒冷了,窗户外面的松林成片成片,沉默地伫立在淡青色的天际,再过个半个小时左右,天空应该就会完的黑下来了。
大概是在简桉和容墨离开的时候民宿排了人来收拾房间,本来稍微的有些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整理的整整齐齐,房间正中央的那张矮脚桌上已经布置好了晚上的饭菜。
简桉走到桌子的前面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