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简桉的呼吸会在忽然的某一刻就消失掉。然后再也不会恢复,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简桉的生命在随着时间的过去而一点一滴的消失。
这种可能性让他觉得惶恐不安,他从来都不害怕失去,因为他从未有过失去什么,就算是真的失去,也会一定会被他千倍百倍的拿回来。
可是唯独简桉不是。
唯独简桉这一个人,只要她遇到任何一点危险,他都觉得心痛的无法忍受。
她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死结。
他可以放弃的东西有千种百种,不在意的也有太多太多,但是只有简桉,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镌刻在他的骨血里,如果真的想要放弃,势必要连血带肉剜下来他的一块骨头才算甘心。
“先生,麻烦您放开病人,您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我们是无法进行抢救的!”
在容墨松开手之前,护士已经尝试过了无数种方法想让这个看上去虽然失魂落魄但是仍然自有一种气势的男人松开他的手,让病人及时的接受救治。
但是明明护士和医生几个人围在一起使足了力气,却始终没有办法把容墨抱着简桉的手腕掰开一丝一毫。容墨的手比最坚固的铁钳还要不可动摇,让人根本就无从下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