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容墨的到来,才让简桉漠然的眼神恢复了一点光芒。
但是她的第一个动作,却是把容墨一点点地推开
“不用管我。”
和那个总是漫不经心的简桉不同,眼前的这个简桉似乎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在自己的面前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远远地把自己和容墨隔绝开。
“别说傻话。”
容墨强行把简桉的脑袋扳正面对着自己
“简桉,我不管你谁来管你你给我听好,既然管了,那就是永远。”
简桉愣愣地看着容墨,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那是她在刚才搬起椅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上的棱角划到的痕迹。
此时此刻,容墨认认真真轻轻用手指把那道浅浅的伤痕里沁出的一颗血珠抹去。
“简桉,你不能住进我的心里之后再不经允许就跑出来,既然住了,就要住一辈子。”
年少的誓言铿锵坚定,那是他和简桉之间最好的时光。
喜欢或者是不喜欢,都可以这么轻易地诉之于众。
就算是隔着漫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漫漫时光,那清晰的誓言,坚定的许诺,似乎仍然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