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着,当她的手里拿着这根马鞭的时候,心里会多一分顾忌。
他知道简桉喜欢骑马,他不会限制简桉的自由,他只不过是不希望这只喜欢自由自在的鸟儿被不必要的事情而伤了自己漂亮的羽翼。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已经不太记得,或者不想记得。
容父去世的那一晚,下起了大雨,马场狂风大作,马廊因为一时疏忽而被暴雨冲垮。
那匹容父亲自去挑选,不惜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从荷兰运回来的弗里斯兰马没能逃过那根砸下的房梁。
经常被简桉偷偷喂方糖的那匹小红马惊叫着挣脱了缰绳,在雨夜里嘶鸣着一去不回。
后来马场在很久之后被复原,但是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容墨在容父去世之后,一次都没有去过马场。
弗里斯兰马就算是再珍贵,只要容墨想,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那个把弗里斯兰马笑眯眯地牵过来,当做容墨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的男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时光真的就是白驹过隙,长长的过往被如此轻易地浓缩在马蹄的轻轻一跃之间,风过无痕。
是怀里的简桉唤回了容墨,因为紧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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