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拿水的一路上有不少人纠缠,尽管都被他不耐烦的一一甩开,但是回来还是迟了。
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简桉就已经和别人有说有笑,如果是个女性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男人。
而她居然还敢为了那个男人而顶撞他
容墨心中愤恨,更加不留情面,明明知道简桉已经很累,但是反而逼得更紧。
简桉只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容墨的动作下已经被一分一分的夺走,直到什么都不剩。
大脑已经出现了微微的晕眩感觉,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被完的榨走,简桉已经开始觉得胸闷。
简桉的手搭在容墨的肩膀上,无意识地收紧,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容墨的肩膀里。
在简桉差一点就要晕过去的前一刻,容墨终于放过了简桉,容墨刚刚离开简桉的唇,简桉就无力地靠在梧桐树下滑落了下去。
容墨手疾眼快地一把捞住了简桉的腰,简桉像是一险些溺水而死的人一样,红唇无意识地微张,努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看到简桉的唇被自己吻出了一抹鲜艳的颜色,容墨欺身而上,简桉马上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