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你怎么了”
简桉迷迷糊糊地坐在工作台前,只差一点脑袋就要磕到桌沿上了,听到阿黛尔在自己的身后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马上清醒过来强笑道
“我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有点没睡好。”
何止是没有睡好,昨天她守了容墨一夜,担心容墨的高烧反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为容墨量体温,喂他喝水。
但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躺在容墨床上的人变成了简桉自己。
照顾人居然把自己照顾到了病人的床上,想想都觉得丢人。
简桉稍微有点走神,阿黛尔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了简桉的桌子上
“喏,双倍加糖加奶的。”
即使放了奶球,喝一口依然有掩盖不住的苦涩滋味,简桉本来不愿意喝咖啡,可是现在却莫名的想起容墨身上的味道。
苦涩,但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本来想要今天劝一劝容墨不要再那么拼命,可是偏偏今天睡着了,连容墨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简桉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手上的针差一点缝歪,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件小礼服用料奢靡,这几匹料子虽然够用,但是也只是够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