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浑身不易察觉的一震。
他确实和简桉曾经一起种过一棵梧桐,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那是上高中之后的事情,简桉的成绩在他的辅导下突飞猛进,从校倒数到和容墨比肩,也不过是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原本对他们两个在一起持反对意见,担心简桉带坏容墨的老师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退让,毕竟两家都是有权有势,哪一家都惹不起,更何况双方家长都已经不追究了,自己也没必要讨人嫌。
简逢意原本是激烈地反对简桉和容墨在一起的,他对女儿早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个人不能是容墨。
简逢意甚至已经为简桉看中了几家世家的儿子,无一不是英俊潇洒,待人体贴。只要简桉想,哪怕没有到结婚的法定年龄,也完可以过上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阔太太生活。
尽管简逢意对不起简桉的母亲,但是在简桉的身上确实花费了诸多的心血,可惜的是,简桉根本不领情。
“你没有资格插手我和容墨的感情。”
简逢意气了个倒仰,简桉却依旧我行我素。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容父容母却十分喜爱简桉,容墨在年青一代中是无人能及的翘楚,当然也有很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