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喃喃地自言自语。
华音寺。
一间净室,两盏清茶。
容墨对面的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合目而坐,手里捻动着一串长长的佛珠。
“叶叔叔还记得我吗?”
明明知道叶忡臻是记得的,但是容墨还是故意问出了这句话。
小的时候叶忡臻住在容家的半个月,是容墨过得很快乐的半个月,他从小就被别人教育自己会是容家将来唯一个继承人,压力不可谓不大,加上个性使然,总是背负着太多的事情。
而在外面混迹多时的叶忡臻给他带来了另外一个新的,他没有见过的世界,叶忡臻会带着他在容家的后花园里寻找有各种奇妙药效的草药,还会从外面给他带一些便宜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玩儿玩具。
“容墨,那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净室的温度陡然降到了最低,容墨静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那种在顷刻之间就失去挚爱的双亲的锥心之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
“既然记得,你又有什么脸面来求我?”
叶忡臻赫然睁眼,看着容墨的眼睛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