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年实在半夜中被尿意给憋醒的,他睁开迷茫的双眼看着四周。
只是放入眼帘的并不是他那个所熟悉的家庭摆设,这是哪里?这是江舟年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疑问。
不过,随后他见到了放在桌子上小希望的玩具时,心下顿时就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原来他这是跑到了简桉的家,江舟年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想减轻一下因为喝酒呆来的后遗症。随后他便找到厕所将自己的人生大事给解决之后,又跑到了沙发处,坐在那边开始沉思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记得在接到宋淄电话的时候,两人便相约着去酒吧处坐一坐。
到达酒吧时,宋淄早早地就在那边等着了,在见到江舟年的时候,他奋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江舟年,我在这里!”
闻言,江舟年便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时候,宋淄早就已经将酒水给部点好了,于是江舟年也毫不客气地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小酌一饮。
宋淄问道,“你这小子,这一年多来,闷不吭声地跑到新西兰也不跟我们这些兄弟联系联系……”
闻言,江舟年十分抱歉地笑着说道,“我也不是不相同你们联系,只是当时情况比较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