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小桉,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安琦很早就醒了,她就躺在简桉的旁边,听着江舟年滴滴咕咕的声音,她现在脑袋有一些迷糊,所以听着并不是很真切,只依稀辨别得出几个字,可单凭那么几个字,以她现在乱成一锅粥的思绪,哪能知道他说的什么,听着江舟年那压抑的哭泣声,她的心不知道为何也跟着有一些悲伤。
这个时候睁开眼,对于江舟年来说一定,面子上很不好看吧。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谁愿意看着他流泪,流血可以,但是流泪坚决不行!
安琦这么想着,只能装睡,可是这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一个挑战,睡了一下午了,现在虽然思绪很凌乱,但是精神格外的好啊。这么躺着装尸体,简直是比白浅飞升上神还难。
可是,认识江舟年也快半年多的时间,平时看到的大多数是他,阳光温暖的一面,要不就是霸道总裁的一面,何时见过他哭成这个样子啊?
难道是小桉出什么事情了?
安琦怎么想着,刚才的顾虑此时完抛到天涯海角去了,她一个弹跳起身,就去摸简桉的呼吸,还好,好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