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都是这么关心她的,不是吗?
江舟年望着那双挂着泪水的眼眸,有一些不自然的将脸撇到一边,他的手臂微微的用力,将夏天和他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舟年我”夏天望着眼前那张咫尺的俊颜,刚才的心酸,荡然无存。此时只感觉格外的充满幸福感。
果然,他就是她的劫,只要给她一颗糖,她能开心好几天。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先不要说,我带你去看医生,不然你这个脚”江舟年有叹了一口气,眼光瞄了一眼夏天那只缠得像粽子一样的脚踝,这只脚,他不知道夏天是怎么受伤的,他没有问过,夏天也没有主动讲过,好像从遇见他开始,她的这只脚就反反复复的受伤。
夏天一直盯得江舟年的脸,他脸上的一丝变化,她都没有放过,看着眼底有一些内疚的江舟年,夏天宽慰道,“我不疼,真的。”
江舟年看着她额头的汗珠,看着夏天几乎接近苍白的嘴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一些。
断骨,岂有不痛之理。
这个傻丫头。
眼看就要走进骨科室,夏天紧拽了江舟年的衣袖道,“舟年,希望和容墨还在手术室里,你还是去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