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个小时,容墨一下飞机,就呼吸到空气中清浅的芳香,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香甜味,晒在身上的暖洋洋的阳光。他终于明白,为何简桉会喜欢这里了。
容墨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医院的名字。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这一幕既陌生又有一些熟悉。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这个地方他没有来过,为何却感觉一些似曾相识?
“先生,到了。”司机用着有一些生疏的英语给容墨沟通着。
容墨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望着面前这栋大楼,他点了点头,付了钱下车。
他一踏进医院的大门,似乎是所有的医院都有一个共同点,无论新西兰的生活节奏有多慢,医院永远是最忙碌的地方。无数穿着白色的衣服步履冲冲的穿梭在人群中。
前台的护士看着站在门口的容墨,一身纯手工定制的西装,一米几的身材在西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的有形,身后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宛若神嫡,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息。
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一般,她立马恭敬的迎接了上去。如果被这样的男人看上,那她就不用在这个破医院做什么前台了,直接麻雀变凤凰。护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