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容墨,气那个傻女人的同时也在气自己。
明明很恨她,他的家是因为她家破人亡的,却始终放不下,可笑的是竟然他还打算处处为她着想,可结果呢?
这个女人的心里最重要的或许根本不是自己吧。
体内的暴躁,让他失去了理智,或者在简桉的面前,他就很难维持一直以来的冷静。
嘴里吐出了两个冷清道极致的字,“想让我放过江家,妄想!”像她这样三心二意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为她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
简桉笑了,只是这个笑让人格外的心疼,“我自然知道,我和你只不过是金钱与身体的交换,谁也不欠谁不是吗?你没有这个义务,为我做什么,我也没有这个权利,让你为我做什么。”
如此轻飘飘的语辞,让容墨难以忍受,怒火攻心,夹杂着惊恐,总觉得自己想要抓住的东西,顷刻之间就要在他的面前消失。
一种纠结万分的情绪,燃烧着,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蓦然压在她的身上,撕碎她的衣服,就像是撕碎她的骄傲一样,啃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极尽变态的逼出她的所有热情,强迫她与他一起共舞。
直到两个人一起登上极乐的巅峰,容墨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