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警察带走了,其他的容墨自然会处理。
简桉堪堪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浑身有点脱力。
不过她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
在场不少嘉宾看着她,有些惊叹于这位传说中的容夫人的风姿。
夏天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简桉,怀疑眼前的人跟自己认识的小桉是不是同一个人。
简桉没有理会这些或揣测或打量的目光,挺起了腰,动作优雅地走向了卫生间。
刚进去,她就脱力一般软了腿,手撑在盥洗台上,脑袋一低,眉眼耷拉下来。
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耳侧,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颓靡的美感。
简桉伸手摁开了水龙头,伸出白皙的手接了一捧冷水,然后拍在额头上。
尽管她刚才在众多人的面前表现得天衣无缝,姿态从容,但事实上,她的内心已经慌乱到不行。
她知道那个女人说的是假话,三年前的时候她和容墨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所以她说相信他是真的。然而她又不知道容墨是不是真的倾心过别的女人——在这两年之中。
就在简桉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简桉以为是来上厕所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