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经过容墨身边的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浓厚厉色吓了一跳。
再看到他满是血迹的手,更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有护士经过他身边,看到他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受伤了,要拉他去看看,被容墨吼开了。
他脱力一般地坐在急救室旁边的椅子上,顾不上干不干净,抬手把满是鲜血的手插进了如墨的头发里。
没过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
容墨一听到动静就立刻站起来望过去,护士看到他疾步走过来:“你是她的家属吗?”
容墨喉咙哽了一下:“是,我是……她的丈夫。”
护士却没空去在意他别扭的语气,着急道:“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容墨蓦然瞪大了眼睛,将自己袖子一挽:“我可以吗?”
“还需要配对血型啊。”护士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如果血库那边送血不及时,就得你们亲属朋友之类的帮忙了,到底是闹到什么程度划出那么深的伤口?我还没见过因为割腕失血量大到这个程度的病人……”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又急急忙忙地跑出跑进忙活去了。
容墨在原地呆了片刻,然后几乎有些手足无措地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