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好好折腾一下简桉,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因为他的一只手不能用,除了喝饮品和吃小吃之外,别的都不能自己来,只能让简桉帮他。
结果他发现,简桉非常乐意做这件事,等侍者呈上牛排意面之类的,不等容墨做出反应,简桉对着侍者温柔地道谢过之后,就主动拿起刀叉给他切好,然后放到他面前。
容墨看着切好的牛排,一时有些无言。
他们两个在一起太久了,简桉也对他实在足够了解,甚至对于他喜欢把牛排切成什么形状、切多大都了如指掌。
就好像了解她自己那样。
容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执起叉子静静地品尝了起来。
两人已经很久没这么和谐地相处过,简桉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
虽然她劝诫容墨不要喝酒的时候,他冷冷地看她一眼,说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然后根本不搭理他喝了好几杯红酒,但一顿饭下来,简桉还是觉得很开心。
她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些要冰释前嫌的趋势了,虽然那是块坚冰,但有这个征兆就是好事。
因为要开车,所以简桉自己没有喝酒,她载着容墨行驶在回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