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忆渔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甚至比容琛还要了解,只可惜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只可惜,容琛识人不明,终究还是被眼前的一切迷了双眼罢了。
“容琛,其实她很爱你,只是你从来都没有看清楚罢了,以前的你,只当她是个孩子,所以宁愿宠着她,将她宠上天了你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可是只要是发生了一点事情,你对她的信任就会烟消云散。”
“可是祝忆渔呢,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最终选择信任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安迪看着手中的素描画说,祝忆渔画的不大,用四开的素描纸画好后减下来放在书里。
为了不影响美观,见得是正方形,正好可以用来做书签,倒也是格外的用心。
他起身将画放在他的书桌上,上面沾了些许酒,湿湿的,安迪就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了,腾出一块儿地方,才将那画放在那里,因为安迪知道,这东西,在以后,可能回成为容琛用来祭奠祝忆渔的宝贝。
“容琛,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我没爱过,可我看的清楚,祝忆渔的好,眼睛看不出来,只有用心才会知道,可是你,却将她的心践踏的一文不值,卑微而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