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先生,这些年真是麻烦你替我们照顾艾琳这么多年,我们也知道艾琳给您老舔了不少麻烦,真的很抱歉。”
艾丰临弯下腰,朝容安南忆渔地鞠了一躬,容安南没什么好脸色。
被一个后辈下毒,又陷害祝忆渔,自己还差点丢了这条老命,容安南就算再怎么大度也不想给他们什么好脸色,艾丰临也不介意,这事本就是自己家有错,怪不得别人,再说了,自己女儿什么性子自己清楚得很。
今天的晚餐,艾琳一家注定是在容家吃的,很僵硬的一顿饭,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有的只是容安南和艾丰临偶尔传来的交谈声和进餐的声音。
一顿饭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结束,吃完的时候,艾丰临和容安南又说了一会儿话,容琛坐在位置上,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带着无尽的冷意。
“那就先这样了,老爷子,我就先带着艾琳回去了,有空我们一定过来看您。”
艾丰临礼貌的对着容安南说。
容安南挥了挥手,并不在意这些事情说。
“没事,你们刚下了飞机就赶往这里,想必也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艾丰临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