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祝忆渔竟然从他的身上感到一抹苍凉和寂寥。
伸出白嫩的小手,祝忆渔怯生生的看着容琛小声问。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知道我自己以前的事情,如果没有,也没关系,至少我不记得那些不好的回忆。”
女人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心里一瞬间仿佛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容琛叹了一口气,祝忆渔和他结婚的那天。
婚礼很盛大了,可新娘却因为他成了城的笑柄。
微微一笑。
“没,以前的照片旧了,等你病好了,我们再重新照一次吧。”
祝忆渔双眼一亮,揪着容琛的衣服激动的说。
“真的吗?”
“嗯,真的,比珍珠还真。”
如果上天眷顾他,容琛希望祝忆渔一辈子也不要恢复记忆,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了。
夜幕落下,迎接光明的是一轮暂新的太阳,安迪送来了容琛换洗的衣服,静悄悄的打开门,里面的人还在酣睡,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小小的呼噜。
安迪进来的时候,容琛朝安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小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