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自愿的。”
祝忆渔低头喝水,掩下眼里的情绪。
容北城也不多问,有的事情,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
“哦,对了,你认识我?”
祝忆渔突然想到那天去给爷爷送饭的时候,容琛欺负她,是容北城出手帮了他,那个时候,容北城叫她忆渔,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忆渔,我见过你,只是你从没看过我。”
容北城伸手,替她将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挽在耳后,他离她很近,祝忆渔可以很轻松的就闻到容北城身上的清香。
祝忆渔心一紧,隐约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便将身子往一边侧了侧,刻意避开容北城。
容北城看着她的动作,丝毫不介意,说。
“你结婚的那天,大哥爷爷邀请我回来,只是飞机晚点,没能赶得上,在会容家的路上刚好看见了你。”
容北城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的祝忆渔,淋着雨,一身洁白的婚纱,没有婚车,就那样徒步走回了容家。
没有婚车接回婆家自己走回去的新娘,祝忆渔是暮城的第一个。
明明很脆弱,却还要佯装坚强。
容北城不知道祝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