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在美国有余子安的帮衬,而他也多方面求余子安多多关照她,只可惜自己却不能亲眼去看她,就算即使自己去了,她恐怕最不想看见的人,便是他了吧。
况且,当时余子安也并没有说太多关于莫冰莹的情况,更没有说那时候的莫冰莹早已经是闻名世界的设计师。
这倒显得他的嘱托有些可笑。
他想要刻意地避开这个话题,这么多年,他从未停止过想她。
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有些紧,手心里也有汗,后背痛苦地弓成一个弧度,他在隐忍,隐忍着那种剜心的痛楚。
只是,大抵是不想让女人看见他痛苦的样子,男人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浅笑。
“我既然是作为客人,那么冰莹,你就当做是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居然如此卑微,只想再靠近她一点。
如今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隔了一道无法穿越的鸿沟一般,曾经,他在天堂,高高在上地俯视她,而如今,位置对调,才知道她以前的痛苦。
自己曾经幻想过的男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地低三下四,心里一阵发堵,无比难受。
她不知道,明明自己想要去折磨他的,为什么连着自己的心也会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