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已经一丈高了。父亲,你可知,今天他一掌拍飞了白战云,还打破了他的丹田?”
“此事,我已经得知!”
林汉卿并无意外,沉声道:
“北疆公白先林与南和公方锦隆多年不合,支持太子东方鼎,矛盾早已经不可调和。而我们,属于二殿下的派系。双方迟早会掀起大战。你以为,思晴这一巴掌打错了吗?不,打得很好!”
“什么?父亲你还认为他没错呢……”
林黛儿不敢置信。
“女儿,我知道你心思缜密,思虑良多,但有时候未免太过于软弱,失于锋锐,前怕狼后怕虎,以为退让和圆滑就能迎来对方的尊重。其实不然,一切,要看实力的!”
林汉卿不知道该怎么把积累一生的智慧传授给女儿,无奈叹息道:
“咱们就眼前这场纷争来说,难道你以为当时你哥和姜先生跪地求饶,白战云就会把龙骨九阳草让出来吗?不会!徒增天下笑!”
“我们拿着二殿下的雕龙玉牌,又打得过,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吗?难道还继续让白家那小畜生骑在我们林家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吗?如此都不打,我们林家的威严何在呢?”
林汉卿双眸闪烁着犀利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