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天君心中满是屈辱，也满是痛惜，转过头去，不忍心，也无法面对她乞怜的脸庞。
但越是他这种老家伙，越是惜命谨慎，不愿意为一个女人与姜天大战。
他温和笑道：“太初道友统御几个世界，天纵之姿，而我，已经老了。你给他当婢女，有无尽的好处。”
他眼神突然变得幽深寒冷，袍袖无风自鼓，一股淡淡的威压压制过去，近乎一字一顿地道：“你要想清楚，不要犯糊涂！”
这些话，犹如重锤般敲击在柳菲的心田上，让她娇躯战栗，从头凉到脚。
她跟随枯木天君数年了，对他很是了解，知道他一旦说出这句话，就已经在爆发杀人的边缘。
自己若再纠缠，他一定会痛下杀手的。
柳菲如奔赴刑场的死刑犯般，一步步僵硬地向姜天走去，在距离姜天二十米的位置，就跪拜在地，然后一步步地挪过去，以头抢地道：
“太初天君，请饶恕奴婢一次，奴婢愿意终生侍奉前辈，但有吩咐，莫敢不从！”
说完这句话，她满脸乞怜，梨花带雨地看着姜天。
但遗憾的是，但他从姜天眼中，只能看到一片淡漠。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