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吧,畜生都不如的杂碎!”胡安民厉声道:“老实的滚过来,用地上这把刀,把自己的手筋脚筋先挑断!如敢不从,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立马死!”
肖靖堂目光一垂,扫了眼地上的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似笑非笑道:“不如你自己来吧,要我自残,我可没这个勇气。”
“丧狗,你去!”胡安民扫了眼身边的一个马仔。
“是,胡支书。”叫丧狗的马仔答应一声,随即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狞笑着朝肖靖堂走了过去,“小子,你不开眼啊!连胡公子你都敢害,狗胆包天!自寻死路!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可惜,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尖叫吧,哀嚎吧,我丧狗,最喜欢看人临死前挣扎的模样!”
“不要!”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大叫声响起,谢春雪满脸惊恐的喊道:“肖书记,你快走,别管我们母女。我们母女不能害了你。我们欠了你太多了,不能再连累你。”
“贱女人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胡安民骂了句,“丧狗,你狗日的还愣着干什么,屁话少说几句,赶紧挑了他的手筋脚筋!”
“不要!你们要挑就挑我的吧。不要伤害他!”谢春雪大声哭喊着,一张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