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清冷的晨曦里,郝鑫借着烟雾的掩盖,捂着左肩快速的奔走在杂乱萧瑟阴暗小巷里,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早起的环卫阿姨。
“咳咳~”郝鑫警惕的看着四周,低声咳了两声,带出堵在气管的半凝固血液。他现在整个人都是一种鲜血干透残留的褐红色,之前他自己提前引爆的铭文之力虽然避免了自身被力量撑爆,但是失去掌控的力量也将体内的五脏六腑,四肢百脉搅成一团乱麻。还有半只直接穿入左肺,箭尖几乎就是贴在心脏上的箭矢更为致命。
郝鑫吐出血块,呼吸现在对他来说简直是最为痛苦的折磨。他捂着肩头上那模糊的血肉,指间紧紧地夹住毛刺刺的断箭,阻挡它进一步深入刺到心脏。
这种严重的伤势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已致命,但是对于已经到达是通窍境界的郝鑫来说不会危及生命,但也是重伤。若非有这半只没挡下的箭矢危及生命,他现在也不会狼狈的宛如过街老鼠,东躲西藏的绕着路往自己那破烂的小区公寓里跑去。
不过万幸的是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闲杂人员看到自己,无惊无险的回到小区的门口。至于小区里的保安,现在这个点儿早已经睡得死沉死沉的,小区的大门一如往常一样开出来一条一人多宽的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