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想问的。”
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成渠醒,不要一直在病床上躺着。
成定龄看了我一会,点头,不再说。
他在病房里坐了会,去办公室找比尔森。
病房里便剩下我和成渠,安静的很。
也就是这片安静让我心里涌起一些话,让我对成渠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在我没和陆承乾离婚的时候,我一直都有一个完整的家。我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可我离婚后,一切都变了,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我是她们领养的,我不再有血缘上的亲人。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孤独。”
“你不知道,我是个特别容易自欺欺人的人,我从七岁进了陆家,我看人脸色过日子,我被骂,被打,被人欺负,但我只要一想到我在陆家,我弟弟就可以治病,我就一点都不难受,我觉得是我应该是,一切的苦,痛,累,我都觉得我该。”
“我这么想,真的一点都不怨了,这么过了十几年,我长大了,结婚了,弟弟的病也开始好转了,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幸福,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我老公出轨了,不,准确的说他一直在利用我,他在衡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