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与欲望占据的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也正因如此,被迷惑了双眼的蜜哚识只想着能够看到数万年前的死敌败北的那一刻,而完全忽视了身边的一个隐患——
不,说起来,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在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身边的同伴,只能说,流心实在是卡在了所有神将的命门上。
“呼,荒神的力量可真是骇人无比啊。”
流心不着痕迹的感叹了一声,蜜哚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稍稍回头看去,却看到了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你说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流心笑嘻嘻的托起手掌。
蜜哚识看呆了,因为从流心的掌心处,缓缓飘出一面铜镜。
这铜镜显得古朴且老旧,若不是这镜子的边沿还泛着点点金光,蜜哚识只会以为这镜子不过是一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镜子。
偏偏就是这一点点金光,在流心一指点过后,瞬间化作能够笼罩整片天空的金芒。
蜜哚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的后退了些许脚步,待他适应之后,却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眼前的景象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