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诛天剑遁,并且只是一招,就将那诛天剑死死的钉入了地面。
诛天剑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无力的看着婆稚被阎摩多用法则的力量戏耍。
这,便是婆稚此生最为无力的一战。
阎摩多拖着重剑走在婆稚面前。
婆稚此刻整个人死死的嵌在地面之中,无法动弹。
他走在婆稚的面前,仿佛在唠家常一般,说着一些自己的过往。
但这更是让婆稚感受到了侮辱。
因为从一开始,婆稚就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动真格。
阎摩多将剑抵在婆稚的下巴上,微笑着说道:
“你知道他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吗?”
阎摩多稍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在我斩杀了一条真龙之后,我的剑饮满了龙血——从今往后,我的剑,饮到了我每一个手下败将的精血。”
“因为饮血,所以他变强。”
“接下来,他似乎将喝到此间最为珍贵的血。”
“年轻的王,你输了,带着你那可怜的骄傲,与你的将士们一同沉眠吧。”
轰隆一声巨响,分神山发出了恐怕是从战斗开始以来最为巨大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