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还难受。
“什么有趣的传闻啊?”
萧彬没有喝茶,反倒是拿起了放置一旁的白开水,大口的喝下去,在这有寒意的天气喝下那冰开水,还真特别。
韩晔将这一幕纳入至眼里,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品尝着这气味“独特”的大红袍。
尝了一口不慎流出嘴角,韩晔抽出西装内里的手帕擦拭。
“就有人说你最近怪怪的阿,常常翻覆无常做些不妥的裁决导致人心惶惶准备另寻谋路,跑来跟我抱怨。”
是谁,到底是谁跑去跟韩晔嘴碎,好不容易上次赢取他的信任,究竟是谁在阻挠自己。
“那你怎么回他?”
萧彬在韩晔看不到的地方紧捏着裤上衣料,不敢大意,就怕说错一个字就被发现自己并非本人,到时候要用什么理由去解释,萧彬还没想到。
“当然是左耳进右耳出阿,我跟你什么交情,跟他又是什么交情,能比的上吗。”
韩晔理所当然的站在萧彬那边,萧彬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阿晔谢谢。”
“谢什么,兄弟一场,不过他们说你最近政策上判断有误又是怎么回事?”
看似关心的提问,萧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