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睁大眼睛,手捏着水瓶,用力一握。
砰!
水从瓶口喷出来,染湿花瑶脸和胸前一大片。然后,打道回府。
“水我没喝过,你一直装怂是几个意思?”
出了台球室,陈少峰发现花瑶仍然处于震惊之中,不禁皱眉解释。
他主动接过花瑶喝的第一瓶水,换成自己那瓶没打开过的。
就是因为那瓶水老二喝过,但是她专心打球没看到。
现在一副受打击的模样是想表达什么?以为他喝过,所以嫌弃?
抬头望天,喝别人喝过的剩水,嫌弃也很正常吧。
花瑶摸摸自己的脸,比平时的温度高一些,不算特别烫。
可稍微注意点就能看出来,她这是害羞。
居然说她怂?
“我可没装怂,反而是你,该去配副眼镜了。”
小手一甩,她闷头往前冲,心中又羞又恼,什么人啊,太不解风情了。
陈少峰搞不懂好端端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想了好半天,突然道:“我戴眼镜是不是更帅些?”
“眼镜拯救不了你的智商。”
刘觅摇头直叹气,他们三个光棍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