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丫头初三那年跟人打了一架,差点被退学,连中考都参加不了。后来,我奔波了很久,中间经历不少事。她知道后,就对我发誓再也不打架了。”
花爸爸轻笑,当年忙得焦头烂额的事情,如今想起来,竟然有几分好笑。
他还记得一两年前的花瑶,性格颇为凶狠,经历了退学,或者说看到他朝校领导下跪的一幕,像是一夜中变了个人。
低调了很多,又孤僻,鲜少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
“她……把别人打成重伤了?”
看今天的模样,出手快准狠。
但是她并没有朝人体脆弱的地方下手,显然骨子里并不好战。
花爸爸脸上浮现几缕落寞,嗓音晦涩:“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和孩子她妈生活在打工的诚实,属于’外来户’,很受排斥。小孩子不懂事,说几句骂几句我家丫头都能忍。”
他加重了语气:“都是上初中的人了,竟然还不如小学生。好几个女学生拉帮结派,净欺负老实乖巧的同学。初三那一年,我家丫头跟工友家的女娃娃一起被盯上。”
“丫头虽然三岁就被我扔进幼儿园隔壁的跆拳道馆,但是从来没跟别人动过手,我也一直以为她是在里面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