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立刻上前,探上陈少峰的脉搏跟额头,发觉不对劲:“快点把他送去医务室。”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陈少峰进了网吧。
吹着空调,玩着游戏,度过了半个晚自习的时间。而后,回了寝室休息。
如此情况,反复无常,隔两天发生一次。
花瑶坐在教室里收拾东西,看了看笔记本上一个叫陈少峰的男生的请假次数,叹息一声,合上笔记本回家。
“瑶瑶,这个陈少峰请假的事,你有没有告诉班主任?”
李晓婷背着书包,坐在花瑶隔壁的空位,低声问。
“班主任找他聊过几次。”
花瑶点头,经常见不到人,就算她不说班主任也会知道。
但是人家体弱多病不是他的错,又不影响别人,班主任应该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总不能强令禁止一个快晕倒的人休息,耽误人身体。
花瑶瞥了眼李晓婷,发现她低着头,眼神闪躲,一副又气又恼的表情。
不禁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晓婷摇摇头,“明天再说,叔叔来接我们了,走吧。”
住宿怕女儿睡不好,走读晚上不安。所以花爸爸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