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将近一天,才在傍晚的时候接到一通来电。
号码是陌生的,电话那头却是熟悉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手指握紧新买的手机,她立刻开口问:“你去哪里了?”
时局不稳,她不敢乱跑,坐在办公室里一等就是一天。这么长的时间联系不到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准备回来的,遇到点小麻烦。”
刚刚还不明显,这下话说的多了,花瑶听清楚了,陈少峰的声音带着有气无力的虚弱。
“你怎么了?现在在哪?”
“我……在医院。”
就四个字,支支吾吾地说了好半天。
花瑶心中一怔,忽然感觉,他住院的原因不简单吧,所以才如此难以启齿。
不过转念又想,虽然遇到了麻烦,至少人是好好的,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直到再次坐飞机跑过去看他,发现男人压根一点也不好。
除了那张嘴能动,他整个人都被裹在白色纱布里。
双手双脚包得厚厚的,悬吊在半空。脖颈出用上了颈托,身都不能动弹。
她刚进病房,就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