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觉得他会耽误自己的前程,可这一切都不过是不想负责的借口。
父亲说的是对的,他无法反驳。
陈太太恨恨地瞪了眼躲在一旁当缩头乌龟的男人,他在陈老先生面前永远都是这一副怂样,对别人却无比心狠手辣。
她握紧拳头,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老人面前,眼神凌厉地看着陈少峰,话却是朝着陈老先生说:
“都是我们的错吗?她明明知道生下来的孩子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却仍然任性的生下来了。至于他后来过得凄惨,是我们造成的吗?是他妈妈自己有病虐待儿童。”
话音刚落,年轻英俊的面容仿佛狂风皱起,阴沉得能滴水。
男人嗓音寒凉,带着森冷的杀戮之气:“我不是来讨论谁对谁错,我是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不配!”
错多错少都是错,反正她跟旁边的那个,他都不会原谅。
至于他妈妈,他恨过,后面又不恨了。现在她人都不在,那些往事无论好坏,都随她一起尘封入土。
他都不会计较,旁人更无权干涉。
陈太太凤眸一怔,发现她竟然被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人震慑住,恼羞成怒。
尖锐的嗓音刺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