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被鸭脖辣的猛灌了两口水:“我听着呢,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窦豆迅速从床上爬下来,抓了把瓜子坐在白尧身边:“就是我那个朋友,她认识了一个男孩,然后……她强吻了那个男孩。不是我,跟我类似只是因为巧合!跟我没关系。”
“唔,接着说。”白尧连眼皮都不抬。
“然后这个女孩就离开了一段时间,等她回来以后,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哎呀算了!就是杨振轩和我!”窦豆放弃了,在编故事这方面她真的太弱了:“我之前把他骗出去,然后强吻了他,结果他在机场接到我以后,逼问我一些事无果,又强吻了我。然后他就把我送回来了,接着我们互相就没有联系了,已经两天!你说他什么意思啊?”
白尧又喝了两口水,然后晃着手里的鸡爪,指着窦豆:“先别说他什么意思,先说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发现,你号杨振轩那一口啊?我记得你以前的男朋友,都是乐队吉他手那种狂野派的。”
窦豆瞪了白尧一眼:“瞎说,我统共教过两个男朋友,都是学霸!”
“啧。”白尧嫌弃的瞥了窦豆一眼,狠狠啃了一口鸡爪:“说正经的,你对杨振轩是什么想法?你要追他?”
“也不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