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片刻后又收回目光,对他说:“我想回宝丰。”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什么,但苏萤心里清楚,自己来信诚跟他一定脱不了干系。
果然,他脸色一沉。拥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力量:“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就那么不自在?”
何止是不自在,她每时每刻都在被煎熬着。口是心非的那种交往她学不来,偏偏这里除了何墨也以外的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跟她说话,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要考虑再三,他们装得累,她看着也累。
信诚有一个老板就够了。
“再说天天这样见面一点新鲜感都没有,还是有点距离好,这样你这里才能更想我。”她用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处,心里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己居然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何墨也的脸还是黑着:“我要去北京几天,等我回来再说。”
苏萤没听他的话,在他走的第二天就去找了刘小勇,坚持要调回宝丰,起初刘小勇不同事,她便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眼泪。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把楼道的人都召唤出来的,围着门口看热闹,还有人跟着起哄。
“刘经理,是不是又在外面欠下风流债,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