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看着叶梓汐远去的方向,缓缓地露出一个有些诡异,但又极其标准的微笑。
“王。”
“我承认她的确有些本事,但是比我漂亮,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认的~一个小姑娘的漂亮,跟我这种成熟女人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ok?”
否则,她化的妆以及她的演技,叶梓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放心,王看上的小家伙,我怎么也不会对她动手啊~今晚好不容易出来晃晃,我得明天早上再回去,拜拜~”
跟她通话的人是欧阳幻蝉,未开灯的房间里依稀可以辨别出家具的轮廓,他倚着门板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凛冬的寒气透过冰凉的瓷砖钻入他的骨骼,爬入四肢百骸,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房间里回荡着他急促的喘息声。
剧烈的头痛钻击着他的太阳穴,嘈杂的耳鸣声充斥着每一寸空气,烦躁踩着理智的台阶一步步接近抑制力的边缘,欧阳幻蝉忍受着剧痛,可远远看去,他的表情还是那样谦谦君子。
房子里的其余人员都没有说话,就像是看不到他的行为,乖乖呆在二楼,不越雷池半步。
他慢慢靠着墙站起来,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好像已经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