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同样不甘示弱,目光灼灼睨过去,“你知道在法国,我和苏安心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事情?”
“还不是你自私自利,对安心图谋不轨……”
“你错了,大错特错,谈起这件事情,其实原因皆在与你!”顾修不客气指责。
陆锦言脸色登时一沉,十分不屑,“你就算是想要逃避责任,你也应该找个好点的理由,当时我人分明是在国内。”
“虽然动手者不是你,但你却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对方的目的也不过是奔着你来的。”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陆锦言很生气,觉得对方完就是想逃避责任。
顾修冷哼,很是不屑,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后走向不远处落地窗,望向窗外的高楼大厦,“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我要下药,为什么非要挑选在那一天,而偏偏事发时,你又赶到,这一切难道不是太过巧合?”
“是巧了些,但据我所知那天正好学术讨论会刚结束,正是你下手的时候。”陆锦言满脸一刹阴沉。
不远处站着的林风是不安的,顾修此言,八成不是在说谎。
顾修转过身,阴佞瞪向陆锦言,“现在我倒是特别后悔,当时没有遵循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