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幸运，据说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卓然仰着头说道。
萧艾收回目光，看向卓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还好吧？心态有没有变老？”
“当然没有，我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人生总是伴着很多经历，走向死亡的，虽然过程挺惊险的，但是都是组成人生的一个个小部分，挺好的。当然了，如果让我选，我想还是别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太刺激，我心态没变老，但是可能会得心脏病。”卓然笑道。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萧艾笑问。
“记得，在地铁里，你当时在直播，对我一顿嘲讽，还想跟我打架。”卓然笑道。
“不是不是，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萧艾说道。
“哦？”卓然想了想。
萧艾哈哈笑道，“第一次是我们在酒店啊，你去捉奸，我和贺连清在开房。”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了。”卓然哼了哼。
“怎么？还生我气啊？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你俩在一起，因为贺连清从来没提过，而且你当时也不出名，我哪里认识你这么一号人物啊？真是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优秀的女人，竟然被一个渣男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