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啊，你们都是一个师父教的嘛，都有一套降服男人的本事。”伊尔说道。
“怎么？对我不满意？觉得我太强势了？那你可以退出啊。”程紫说道。
“别别别，我就是开玩笑，你别当真。”伊尔说道。
“啧啧啧，你们俩这才叫打情骂俏，我都收不了了，我还是撤吧。”卓然说道。
离开了程紫那里，卓然漫无目的地大街上闲逛。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逛街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五六年前？
她不记得了。
看到身边人，匆匆忙忙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麻木。
但是，小孩子除外。
见到的小孩子，脸上的纯真，是最真实的，他们不懂得遮掩，也不会假装，他们想什么就会表现出什么样子。
但是这种最单纯的情绪，只会出现在小孩子的身上。
特别是成年了之后，人就会变，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学会了伪装。
或是把自己丑恶的一面藏起来，或是把自己自卑的一面藏起来，或是把自己的情感藏起来，无论好的还是坏的，人们都自然而然的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