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些都是组成人生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严格一点说，那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最主要还是我跟洛家的关系，让我变成了这样。如果没有这个，我跟你的关系会变得很简单。”卓然说道。
程耀点了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是这些事情，是发生在认识我之后，那我就不能把握自己撇开了。因为我爱你，在乎你，可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会觉得我说的是空话，让你失望了。”
卓然笑了笑，“你可以放弃这些事情啊，我一直也没要求你对我怎么样。”
“是，你一直想跟我彻底分开，但是我就是做不到啊。难道这个世界，除了你，我还会爱上别人嘛？”程耀问道。
“也许啊，世界这么大，一切都很难说，我对你有信心。”卓然笑道。
程耀摇了摇头，“不会了。你在我心里扎根太深，如果想拔掉，除非把我整颗心都挖出来。但是那样，我只就是一死。”
“说的这么夸张。”卓然笑了笑。
“要不然你把我心脏挖出来看看？”程耀问道，指着胸口。
瞪了他一眼，卓然突然陷入了沉默。
两个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