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啊?我天天打杂,有时还倒夜香,我感觉自己好臭,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也香喷喷的?”
夏阳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进乌家,以前都只有走一步就停下,或是夜里偷偷潜入进来找吃的。
“你一个男的,洗那么香干嘛?我跟你说,我这是天生的。要不然我之前为什么把自己弄那么脏?就是因为总被人说,知道吗?听我的话,香没有好处的。”夏阳搭着冯二坨的肩膀,四处打量着。
冯二坨想了想道:“那你现在怎么洗干净了?”
夏阳叹了口气道:“不洗干净不行啊!受人欺负,而且做事也不方便。你爸爸在哪里呢,我们都穿过两个大院子了。”
要说这乌家可真够大的,夏阳没见过皇宫,但是在他眼中,这乌家估计跟皇宫差不多了。
终于到了冯忠跟前,冯忠还在看着他的厚厚的账本。
“爸爸,夏阳来了。”冯二坨弱弱地叫道。
冯忠不屑地抬头看了一眼夏阳,然后视线又落在账本上。
突然之间,他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又看向夏阳。
“你是夏阳?”冯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夏阳不明白冯忠为什么会如此激动,点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