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其他所有的都不一样。
跟洛醉灵站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感觉自己的照镜子，没有别的感觉。
如果应说有什么别的感觉，可能就是在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跟洛醉灵长的一样，为什么她会跟洛家有关系吧。
“那就好。你现在比以前坚强了很多，也变得更理智了。”程耀说道。
“经历所迫啊，我也想天真，但是发现生活不会让你天真，如果一个人可以永远活在童话里，那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人了，或者说是非常幸运的人，但是我不行，会被命运吞噬掉的。”卓然苦笑。
“对不起。”程耀说道。
“对不起什么？”卓然笑道。
“如果不是我，可能你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程耀说道。
“后面的事情，似乎是我的事情，跟你并没什么关系吧？”卓然现在思维通透，已经想通了很多。
以前，因为遇到太多的事情，让她喘不过气来，纵使那些人因为洛醉灵把她弄走，她也会在怨程耀，埋怨是因为跟他认识以后，开始命运辗转。
但是，其实不是的。
如果没有程耀的出现，她相信那些人还是会出现。
只不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