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咱们互利互惠，多好啊。”程荣打着小算盘。
“哦？但是你应该知道，里面那些粉丝都是来骂我的，不是来捧我的。”卓然说道。
说到这里，卓然就不得不佩服那些网友到底在想什么了。
用送礼物的方式骂她，黑她，真是没谁了。
比如送个游艇时，发句，祝她早日离婚。
各种礼物刷起来，但是大部分却都是骂他的网友。
反正她是搞不懂这些人的思维，不过她还是要谢谢他们的。
没有每天被他们骂，她的人气不会这么高，而且也不会有收入。
其实她在直播的时候，一次都没有让他们给她刷礼物。
“我知道啊，没关系啊，重要的是人气啊，人气高，用处大。”程荣说道。
卓然内心万马奔腾，你当然知道了，那些当初不都是你来安排的么。
“程大少，你这样有意思吗？”卓然笑道。
“我怎么了，什么意思啊？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嘛。”程荣说道。
卓然呵呵，“咱们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网上那些自称爆我黑料，还有骂我的人，三分一都是你花钱安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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