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突然看向蒋雨灵。
蒋雨灵还认识了程荣？
蒋雨灵在他们中间起到了什么作用？
“卓然，你别被程耀骗了，他给你的承诺都不会兑现。”蒋雨灵说道。
“他没给我什么承诺。”卓然冷着脸说道。
她现在终于搞明白了。
蒋雨灵把她叫出来，说是叙旧，其实就是让程家兄妹出现跟她见面。
“雨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帮他们？”卓然蒙地站了起来，她真的没想到，蒋雨灵就是这样的人。
蒋雨灵说道，“卓然，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卓然说道。
这才多久不见啊，蒋雨灵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了？”蒋雨灵的嘴脸也变了。
“还不的都是被你逼的，谁让你们骗了我！”蒋雨灵吼道。
“我怎么骗了你？我骗你什么了？”卓然无奈，明明是蒋雨灵把她往坑里带，现在却反咬一口。
“那我问你，袁泽是死还是活？”蒋雨灵问道。
“他死没死，你不知道吗？当年，你没见到吗？”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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