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举止却还是大大咧咧,比一般的男人都要粗俗许多。
一会儿挠挠脖子,一会儿搓搓肚子,一步三摇那个得瑟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痞子的样子。
他习惯了,这么多年养成了习惯。
“这谁家的美少年啊?以前没见过啊?”有人议论道。
有人还上前来问夏阳,是谁,看样子很有一种想要带着自家的女儿上门提亲的架式。
夏阳只是笑嘻嘻地,不理他们的话。
走到乌家旁边的偏房,看到冯二坨一个人正蹲在门口摸着眼泪。
“二坨!”夏阳上前笑着喊道。
冯二坨急忙抹掉眼泪,抬头一看,他的反应跟昨晚陈氏母子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外号?”冯二坨眼睛红红的,弱弱地问道。
夏阳笑呵呵地问道:“二坨,你这外号是我给你起的,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人这么叫你,你不会猜不出来我是谁吧?”
冯二坨这并不是他的真名,而是夏阳看冯二坨好玩,便跟他开玩笑起了这个外号,他的真名叫做冯秋城。
冯秋城很是吃惊,但却意外地没像陈家二人那般吃惊,“你、你是夏阳?”
夏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