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问话，纪朗嬉笑地挑了挑眉，“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可不像你。想不想让我帮忙调查洛醉灵了？”
“有消息了？”贺珏琰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用了几个小时才平复下来的情绪，只因为一个名字，此刻完变成了无用功。
纪朗摆了摆手，“哪能那么快啊？我过来就是问问你，她以前缠着你，恨不得把心掏给你，凭你对她的了解，还查什么啊？”
贺珏琰眸子闪过一丝失望。
他渴望尽快解开心中升起的那一丝好奇，只要解开了，也许自己也就解脱了。
“那我问你，你觉得现在的她跟以前的她，有没有区别？”贺珏琰右手转笔，左手轻轻敲打桌子。
纪朗想了想，“虽然我对那位臭名远扬的大小姐不感兴趣，但是我记得她以前很嚣张，为了缠着你，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来，就为了找你一起吃一顿饭。现在的她，好像确实跟以前不一样，没听你说她有什么嚣张的事呢。是不是你最近逼得她太紧，或者太残忍了，真把她吓着了？”
“医生还说她水土不服。她在这里待过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会水土不服？”贺珏琰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纪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