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乐得嘴都合不上了，搞不明白程耀怎么这么忧心忡忡的。
“你说啊，我现在很冷静！”卓然明显不冷静，但是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到。
“你妈妈……其实并不是你的亲生妈妈……她是你的养母……”程耀说完就看到卓然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后悔告诉她了。
卓然的大脑嗡的一下，随即一片空白。
“你胡说什么？”卓然的脸上的笑容还僵着，但是脸色已经不好了。
她不是不信程耀，他没必要骗她，但是她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从小跟着一起相依为命的妈妈，不是她的亲生妈妈？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信！
程耀赶紧安抚，按住她的肩膀，“卓然，你先别乱想。你妈妈很疼爱你，这是真的。不过她确实不是你亲生的妈妈，她……”
程耀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她怎么了？”卓然皱眉。
“你是她偷来的。”程耀说道，“按照她锁在保险柜里的自述，她爱你爸爸，但是你爸爸跟你妈妈特别相爱，她得不到你爸爸，就把你偷走了。”
“什么？！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卓然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