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卓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钻进了程耀身旁靠近窗户的座位。
“女士……您……”空姐不明所以，这个女乘客不是心脏病发作吗？怎么突然像个没事人儿一样？
卓然笑眼一弯，露出歉意的微笑，“我突然感觉没什么事了，刚刚麻烦你了哈！心脏病嘛，你懂的，时好时坏。”
我真的不是很懂……空姐内心哭唧唧……
看着空姐一脸尴尬地离开，卓然这才收起笑容，低声咒骂道：“程耀，你真没人性！”
他就没想过万一她真的心脏病发么？就那么相信她一定是装的吗？
卓然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忘了以前的程耀吧！把身边这个男人当一个陌生人，重新认识吧！她有怒气无处发泄，拿起没用过的垃圾袋狂撕一通。
程耀根本不理她的这些小动作，任她自己在那玩儿。
刚刚离开的那个空姐一直在不远处观察卓然，她担心卓然一会心脏病又发作怎么办？却没想到看到卓然双眼紧紧盯着她身边的男乘客，一会目光凶狠一会咬牙切齿，手里把垃圾袋撕成碎片，空姐的心在颤抖。
空姐感觉自己要被吓出心脏病了，这个女乘客不会还有精神病吧？她感觉此次飞